研二下过半的千头万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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研二下过半的千头万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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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能量低,潜意识是控制不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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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看到丘吉尔砌砖墙的故事,或许我这摸鱼、citywalk也是一种行为激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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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能更专注的投入工作,可缓解心理投射,然而驱使LLM干活逐渐陷入轮询状态,专注度实际下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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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理了理照片&地图碎片,这两年或一年来也去了很多地方、拍了很多照片,北京到过的街道有个3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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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事就怕比但又忍不住比,我这大抵算是跑了很多拍了很多地方了,玩的方面知足常乐。倘若再过两年,是否还能这般丰满起日常生活,若保持这种探索速度又将会探索到何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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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突显出拍照&记录的重要性,若非有记录,记忆大抵是靠不住&索引不上的。若非有记录,又有何人何地能自由的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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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log或任何展示自我的媒介意义就在于此,将自我实在化,社会关系或也可由此锚定到那些单一来源、切实存在的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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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网络时代稍微凸现了这种感受,往往和A人群发生过的对话,一段时间后又需与B人群同步。并没有任何不耐,甚至是必要的唤起认知的过程,只是对比起虚拟世界的“广播”有些奇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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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些时常道本科好,但这么看来,本科既是被大环境也是被心理无形的束缚了,出校寥寥更没去外地游玩。那时的主线被课程、BDI填充着,无业绩压力的情况下想学啥就学啥,但闲暇时光则也多在校园各处或是周边消磨着孤独&情绪垃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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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假设,但或许若依旧身处校园,我仍会阈于那道无形的边界,毕竟当年想很多的似乎是“毕业后就难了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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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看,人际关系将面临一次缩圈,毕业的毕业、出走的出走,这两年甚至更久的伙伴们都四散天下了。这会儿我方才有些理解当年师兄们甚至同学们为何如此感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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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散而去的距离倒不会带来切实的交流瓶颈,然而潜意识上却尚且难以控制这种隔阂——很难做到为了社交而社交/为了自己而社交/为了感觉无意义的事情而社交;另一方面,社会关系的变化的确让人与人之间的权重分配随之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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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两年前为何感受不强呢?首先是渐进式的,年复一年看着lab社团的伙伴们毕业却又有更多未曾毕业的甚至新加入的;其次渠道更广泛多元,lab和各个社团的伙伴大抵远多于如今有稍近联系的(难道我更i了?);再次当时似乎更适应独立的状态,闷罐子能力更强,公域(非pvp)的输入输出更多;最后是技术/自我实现方面,尚未裹挟进时代的洪流,在各个方面进行着多元突破,与开源社区的非具象的人们进行着无关身份/实力的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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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看来,科院倒的确与学校有着不同——不在于表面的学校生活,在于社会关系的途径?
抛除社团等自愿参与的集体事项,校园也并无多少非业务的人际关系;科院多了科普等实践活动,但社团找不同失败,或许更多的还是研究生与本科生的不同 -
虽然时间占比来看独处时间未必更多,但参与的多样性的确下降了。此外闷罐子也取决于外部压力,无事一身轻自然更容易消化情绪垃圾。最后工作状态也有很大变化,虽然都是单干,但连续在工位干一天且身边无同学/不交流 vs 多个任务间切换并与不同朋友交流,大不相同。早9晚10不歇不走不打岔的学不来,真神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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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除了潜意识的发散,理性上也很难把握主业的成长与进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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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是赛道又出现了,不论找工作还是卷学术,成果明摆着。 以过程视角看,则又很难评估一篇论文需/应当耗费多少人力与时长,虽然我总觉着自己太慢了。赶工DAC时其实挺快,真正大力投入也就不足两月;但如今却在更为高标准的实验中陷入泥潭,已逾两月;当然,似乎周末/节假日给自己放假放稍多了,长期肝不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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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次从个人技术上,一直以来拓宽广度的坚持似乎感受到一些瓶颈。越是往时代潮头赶—即使是此前熟悉/感兴趣的sys/db—越是发觉技术越来越专、深,并非此前各类开发那般触手可及,自然想凭借通用能力/技术广度在这些方面做些许对自己或他人有用贡献、乃至作为转型方向也越来越难了。当然,也可能是科研主线投入过多,挤占了零敲碎打的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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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从24开始鸽年终总结,籍此回忆一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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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业上,对安全/软工算是有了些了解,虽然实践不算多,但能对得上话语体系。编译稍长进了些,入了门vibe起来可能容易些。LLM agent也稍有些野路子的实践,或是因为本身还不体系(实操诊断等),或是因为卡在debug这种solo/无sop类的任务太久。Fuzz学的多实践的少,一方面实践需成本,另一方面此类宏大输入x宏大对象的的确难以准确预测,只能实测/经验(repeat myself x1)。CPU其实整得稍肤浅了些,微架构等方面未学到/用上很多知识,SoC也停留在接触到的局部,或许这就是软工视角尤其是漏挖测试视角的局限吧。泥潭打滚的dirtywork倒是不少,各种项目部署、改造、缝合,调试CPU/RTL/ISA,虽能包装但我更愿称之为tricks。 总之,反思来看,经验用于助人/dirty work多于大踏步成长,而想在挖测引入更多经验一方面步子迈得大,另一方面此前往往认为“过于rule-based不够data-driven”,还是直觉上既保守又激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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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这种“深度”却也给不了太强的安全感,业界可能并非完全对口,换个项目能复用的少,琐碎细节即使整理也常是不成体系“套路的套路”。 所谓研究,往往却偏向将人培养为此类,适应/学习/迁移能力越强,解决的对象越新,越是没有体系的积累,没有广泛的相关项目——(人/隐性)迁移能力约强,(知识/显性)迁移能力越弱。 于是自信者如鱼得水,能力更捆绑于自身、成果更凸显个人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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尤其是推广驱使LLM干活的当下(repeat myself x2),越是强调solo项目、跨领域项目,越是只掌握LLM抛出的局部。全局把控能力还是需从大型项目实际推进中来,vibe越多离熟知领域越远,架构上是否会成长的越虚浮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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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发方面,逐渐依赖vibe致使人脑的训练数据少/飘渺了,副业项目也没(法?)全力推进取得大量成果了。只能说在vibe辅助下有了flutter+kotlin+go混合(immich-tsnet)、clojure(logseq特化&又忘了)、各类开发(RoR、astro等)。至于NPU/localLLM,理论文章fo了好些却没能实操跑通过MLIR到AIE,更徨论LLM,也未将知识库/Rewind/数据中枢等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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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难说究竟是真没时间,还是自我束缚暗示“不要让副业挤占主业”,还是主业不够wl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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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当下回看那四年,掌握的还是更多些,从0到1了OS(kernel+distro+DE)、Graph DB(engine+query lang)、CPU(HDL+arch)、各类开发(Qt等linux桌面,前端为主,后端<前端转行node全栈那批,一点嵌入式),Github列的多是那时的技能点。 但或许也合理,那四年是自由成长的,而且是四年。论工时,近两年还是很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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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ked References (1)
折腾一下午确认是掉盘,晚上也不太有工作状态了,写个 研二下过半的千头万绪 吧